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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会议记录(第一次董事会议记录)

董事会会议记录 “你觉得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什么?”“你怎么看待‘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性’这个观点?” 在我去南京的高铁上,有人向我抛出了这样两个问题。两个难题。如果是你被问到,你会怎…

董事会会议记录

“你觉得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什么?”
“你怎么看待‘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性’这个观点?”

在我去南京的高铁上,有人向我抛出了这样两个问题。两个难题。如果是你被问到,你会怎样回答呢?我很好奇,所以有了将在下文出现的这些对话。在与性别相关的事情上,我总是格外敏感,或者说是太容易被刺痛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敏感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我正尝试与这样那样的敏感共处或许还包括皮肤敏感(笑),我总不愿意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保持自己的感觉怎么能算是一件坏事呢?不过,我也在承受感觉带来的负面,就好比,如果你嗅觉格外敏感,你就要承受远处飘来的石楠花气味,如果你听觉格外敏感,你就要承受水龙头的滴答声,如果你感觉格外敏感,你就要承受我感知过的负面,不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但我是感谢的,感谢我尚能忍受的痛苦和适可而止的才能。又扯偏了,我不太会就事论事。

分享一些与朋友的对话
(所有贴图均征得本人同意 打码贴纸无任何实际意义  )
你觉得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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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皮董觉得有点嘲讽她的意思在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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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待“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性”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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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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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可能会抽取一名幸运(倒霉)鹅送出ta的这张自拍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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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也没有得到这两个问题确切的答案,我没办法得到确切的答案或者说我没法确定我的答案是不是确切的,我当时给出的答案分别是“偏见”和“自慰算吗?”,问我这俩问题的是我哥哥,我说出“自慰算吗?”的时候,他有点想敲我头和想告家长的冲动(我不负责地猜测)。他给我的回答是“女人最容易得到的是自由”,我不认同,心里想“你不会懂女人的难处”。他补充道“是这个社会 对于女性的描述太自由了,在描述里女性可以是任何东西。是恶意的自由,被误解的自由。”我大概明白和认同了一点。
新浪微博博主“我是落生”发过一条关于张紫妍案案情进展的微博,里面提到女性证人尹智吴的近况,那条微博的评论里绝大多数是正面的评价,博主“我是落生”转发原微博并评论道:
“这是第一次,我在网络里,看到那么多人把侠义、义薄云天、侠肝义胆、仁义、英雄等词用在一个女性身上” 
扯回来。实际上,在我看到“女性最容易得到的是性”这个观点时,我感觉这句话很刺耳,这让我感到被冒犯,但很快,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对自己敏感的怀疑也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之一。我觉得被冒犯我觉得这句话刺耳并不是因为性本身让我感到羞耻,而是“得到”这个词,为什么是“得到性”,如果说是女性得到了性那究竟是谁在给予呢?我不认为性是有从属关系的,在一段自愿发生的性关系中,我不认为有谁占了便宜谁吃亏的情况存在。女性首先是作为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在蔡澜先生的微博问答中有过这样的对话:
“原来先生也是女权主义者,好感大增。”
“我是人类主权者。”

我仍是坚定的平权主义者,“女权主义”的被污名化让我谨慎使用这个词,我更愿意用“平权主义”这个词来表达自己。我并不想树立某种“受害者”心态,也不想女性自持弱者身份、永远感到被冒犯、永远愤怒。我不想要性别二元对立的局面,但权力历来属于男人,如果无法从结构上改变这种认知传统,女性就必须归顺于这种认知传统。
想说的还有很多,只能标注未完待续了,我期待下一次董事会会议记录,每一次董事会会议记录。

再贴上一段蔡澜先生微博问答中的对话:
“蔡生,若您处于女权社会中,您会如何?”
“享受。”

蟹蟹每一位参与董事会会议的朋友,蟹蟹为玩皮集团提供技术支持的朋友。让我们合作共赢互惠互利,携手走向光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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