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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讲义(金剛經講義 一(瑞劔老師))

金刚经讲义 《讃般若波羅蜜偈》(大正25.190頁中、下)(《大智度論》巻第十八)般若波羅蜜 實法不顛倒念想觀已除 言語法亦滅無量衆罪除 清浄心常一如是尊妙人 則能見般若如虚空無染…

金刚经讲义

《讃般若波羅蜜偈》(大正25.190頁中、下)(《大智度論》巻第十八)
般若波羅蜜 實法不顛倒念想觀已除 言語法亦滅無量衆罪除 清浄心常一如是尊妙人 則能見般若如虚空無染 無戯無文字若能如是觀 是即為見佛若如法觀佛 般若及涅槃是三則一相 其實無有異諸佛及菩薩 能利益一切般若為之母 能出生養育佛為衆生父 般若能生佛是即為一切 衆生之祖母般若是一法 佛説種種名随諸衆生力 為之立異字若人得般若 議論心皆滅譬如日出時 朝露一時失般若之威徳 能動二種人無智者恐怖 有智者歓喜若人得般若 則為般若主般若中不著 何況於餘法般若無所来 亦復無所去智者一切處 求之不能得若不見般若 是則為被縛若人見般若 是亦名被縛若人見般若 是則得解脱若不見般若 是亦得解脱是事為稀有 其深有大名譬如幻化物 見而不可見諸佛及菩薩 声聞辟支佛解脱涅槃道 皆從般若得言説為世俗 憐愍一切故假名説諸法 雖説而不説般若波羅蜜 譬如大火焔四邊不可取 無取亦不取一切取已捨 是名不可取不可取而取 是即名為取般若無壊相 過一切言語適無所依止 誰能讃其徳般若雖叵讃 我今能得讃雖未脱死地 則為已得出(以上八十句)

金剛經講義 一
瑞劍老師講述
一九六五年一月二十四日於滋賀県光台寺

元旦時講完了賢首大師的《心經略疏》,接著今天来講《金剛經般若經》的中心思想。

法雷轍的大觀即是立於大處高處,觀見本願一乗及全佛教,這是桂恩師一貫的見解,亦即論「行信論」時,当立脚於如来的大悲心論之。

自古以来講到「行信論」時,都会論及「三法」和「四法」的問題。元祖和高祖的關係,即「念佛往生」與「信心正因」的關係。桂恩師説「立於大處高處觀見本願一乗」之意是:

「立於如来的大悲心觀看浄土真宗,乃至從此觀点,看一切佛教而論之是最適当的」,此亦是最殊勝的看法。

再有一点是,現在的真宗的学者説:「真宗的教義已經道盡無遺,再無發展的餘地,即意味已走到盡頭了」,這種説法不対。真宗正可無盡地無限地發展。我等亦持有「非令其無限地發展不可」之大的看法。

那麼,如何才能使真宗学發展呢?恩師常説:「応須学華嚴、天台」。華嚴和天台,從思想的發展来説,華嚴比天台更進一歩。這可由弘法大師的《十住心判》中,置「真言」為最高的第十位「秘密莊嚴心」,置「華嚴」為第九位「極無自性心」,置「天台」為第八位「如實一道心」得知。茲亦是日蓮憤言「真言亡国云々」的理由,只因其将《法華經》看得比真言和華嚴還更下位。

其次是攻撃浄土教,因為善導大師、法然上人竟然流通属第三時方等部、比法華更劣位的念佛法門於一天四海。這些論点不論是何者,都属偏見,太過於執着対大蔵經的看法及時代,没有立於釋尊之大正覚的視野,其大乗眼未免太不徹底。

若立脚於釋尊的大正覚,以華嚴通覧一代諸經的話,一切皆是華嚴。以《華嚴經》為根本法輪,其他諸經為枝末法輪,且枝末法輪亦具著回歸根本法輪的性質、命運,此云為「攝末歸本」的法輪。此攝末歸本者即是《法華經》,華嚴的学者如是説,即《法華經》当歸回本之華嚴。

從前我在三十多歳時,曾依止当時已八十五歳的町元呑空法師学習禅的典籍。当時老法師説《法華經》的内容是《華嚴經》。因此,以華嚴的立場看的話,從思想的發展説也好,從弘法大師的觀点説也好,都是華嚴較先進。
本来,真言宗從哲学之面来説的話,是採華嚴哲学,攬重重無盡的事事無碍,從中可看到真言的根本。

其次,以《法華經》眼看的話,一切的諸經皆為《法華經》。八巻二十八品,前十四品為「迹門」,後十四品為「本門」。在迹門宣説「實相」(第二「方便品」,諸法實相)。

「諸法實相」,指《起信論》等説的真如縁起。若以智慧見此實相,即是所体得的般若空智(般若波羅蜜多空智)的智慧。又若作實相般若者,即是真如法性。

最近,有雑誌等写説實相即「原有的相状」。若言「原有的相状」,在天台即是「空假中」的「三諦圓融」。以此思想見一切物時,即能明白原有的相状即實相。

若以華嚴的角度説的話,立脚於「重重無盡、一即多、多即一、鎔融無碍」的世界觀、法界觀,觀見萬物時,那即是「實相」。從凡夫的立場説的話,無法如原有的相状看物,故凡夫不能看到實相。

此故,若以實相眼,一切無非實相,即「諸法實相」。地獄是地獄的相状当下即是實相。極楽是極楽的相状当下即實相。

天台的学問大体上是相対判。相対的看時,是貶他經,但再看時,華嚴、阿含、方等、般若等悉全包含在「法華一乗」中,這觀点即名「絶対判」。如此,釋尊所演説的一代諸經皆是法華,是實相。
又若以《大無量寿經》觀看一切經時,無有一經漏於本願一乗,此云「本願一乗眼」。五時八教悉包含於本願一乗中,若不明了此見地,即無法明白「行巻」:
「大乗無有二乗、三乗,二乗三乗者,入於一乗。一乗者即第一義諦,唯誓願一佛乗也。」的本願一乗眼。一旦立於上述的如来的大慈悲心看此文時,人最後都得歸到本願一乗来,否則無法収拾解決。

這如何説呢,因為五時八教的諸教之「法」是很殊勝,但立足於「機」看時,十方群生海是「極悪最下的一機」。雖然一時有善悪智愚之差,於實凡的立場,則是「極悪最下的一機」。此「極悪最下」為「一機」,能救此者,唯有「極善最上的本願一乗之一法」。
講本願一乗,這是「一機一法」的法門。救「一機」須以「一法」,唯有依此「一法」,「極悪最下的一機」方能獲救的是此法門。一機一法、一法一機的法門是浄土真宗,這是立足於如来的大悲心時,無論如何都得如此方可収拾解決。

雖然有華嚴、法華、般若等深妙的經典,但是依這些教理獲救的衆生没有,只有法的空談而已。一語道聖道門的話,只有法的空談,因為獲救的機無故。
以般若眼觀看一代諸經時,從一開始的華嚴,到結尾的涅槃為止,悉是般若。以經作大蔵經的一部分之觀点不是大乗眼。所謂的大蔵經,以一部經看之的話,一切經皆在此經之窓中。

從般若窓看的話,釋尊一代之諸經皆可視為般若;以《大無量寿經》窓看的話,悉為《大無量寿經》;以華嚴、法華看的話,悉為華嚴、法華的是佛教。

為何如此呢?即立足於釋尊的大正覚時,釋尊不説有缺陷的小乗佛教。因此説華嚴、阿含、方等、般若、法華、涅槃等,悉是釋尊大正覚内的波瀾。所以依觀点,小乗亦成大乗,大乗亦成小乗。
《天台四教儀》中言道:「聞小悟大」、「聞大悟小」,此在天台宗説為「同聴異聞」、「同坐不相知」。佛教具有如此的性格。現在雖然創価学会説《法華經》如何又如何,但是他們却不知道他們把大乗的《法華經》,弄得変成是小乗以下,甚至変成是外道。所以他們講的「娑婆即寂光土」,這対凡夫来説有如吹過原野的風一様,什麼価値也没有。

禅宗的大蔵眼很有趣,講「盡十方界是眞實人体」,此意味大宇宙是一個巨大的人体,一個人,一個人格。此出處在《正法眼蔵》「一顆明珠」。「盡十方界」,此從法門説的話,是法理,具体的説是宇宙、法界。以法門来説,為教、理。具体的説,即為「實相」。「眞實人体」,指覚悟,是覚悟的「一心」。

因此,覚悟的「一心」和「教理」、「宇宙」、「實相」等,並不分離,這是立足於釋尊的正覚的見解。釋尊的正覚是「人法不二」。釋尊也好,阿弥陀佛也好,其正覚皆是「人法不二」、「自他不二」。

真宗講「人法不二」時,極楽莊嚴悉是阿弥陀佛的佛体。佛体的原貌即是極楽莊嚴,這即是人法不二,此叫做「依正不二」。

又從「自他不二」衍生「弥陀正覚的因果外無有衆生往生的因果」之教義。「自他不二」故,阿弥陀佛亦發願修行,為我們成就南無阿弥陀佛。其起源即是弥陀成佛的因果,此以外没有衆生往生的因果。

衆生往生的因是信心,果是往生即成佛,此名「二利圓満」。説法講這個或許没有人能明白,但是説法者没有這様的見識不行。因此才特別一再地重複「二利圓満的大正覚」,這即是「自他不二」。接著説凡夫成佛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因「染浄不二」的原理故。以上是真宗的哲学基礎。
此「染浄不二」、「自他不二」、「依正不二」、「人法不二」的相状即是般若。説空呀空呀的並不是般若。講「空」,以為什麼也没有的是般若這様的想法的並不是般若。

再者就能詮、所詮而分能所的話,証悟不二的智慧是「觀照般若」,被証悟的不二原理、真理是「實相般若」,故「觀照」和「實相」不二。

有如此的理念拝讀《往生論註》時,有莫大的助益也。不做般若的学問,就無法明白《論註》。深研般若的学問,拝讀《論註》方能稍微懂一点点。曇鸞大師是三論宗、四論宗的碩学也。
此「不二」是「實相」。雖然講實相實相,並不是指有個個体之唯物實体。総之,自他不二、人法不二、依正不二、染浄不二是般若。般若是驚人的真理,能摧伏外道。所謂「九十五種汚染世,唯佛一道是清浄」,這是站在本願一乗的立場。

從思想説是般若,是以般若的利劍剃除一切外道的法語。龍樹讃的「摧破有無之邪見,釈迦世尊早預言」即是説此,而破有無邪見的就是「般若」。
佛教是般若思想。又從般若思想發展的歴史来説,学者們一致的看法是,從小品般若發展,然後到大乗經典,所以才会有「大乗非佛説」。

講大乗非佛説的人,若不知立足於正覚、大悲心論之的話,光是談論「非佛説」如何如何,其語無法令人苟同。話雖如此,光是強調「是佛説」,又昧於歴史。因此,大乗是佛説、非佛説的問題,得從双面論之才行。

般若訳作「智慧」。這是什麼様的智慧呢?即是「不二」的智慧,亦即是觀照「實相般若」的智慧,這就叫做「般若」。這和所觀的「實相般若」有著什麼様的關係呢,是「不二」也。覚悟真理的智慧,其自身亦是真理。由真理生出而証悟真理的即是觀照般若的智慧。此「實相」、「觀照」、「文字」的三般若,天台和華嚴、禅皆有立之。
此「觀照般若」在真宗,即為「光明無量」,「實相般若」即是「寿命無量」。由實相般若(理)生出觀照般若(智),依觀照般若(智)証悟實相般若(理),故是理智不二。

《六要鈔》中説:「理智不二之極談」。此實相、觀照之二般若被応用、運作,而為「文字般若」,即一般的「經」、「教」。但在禅宗則視之為「現象」,視為宇宙萬象。因為禅家是不立文字的宗派,故不太尊重所謂的「教」或「經」,而直以法界的萬象作文字般若。
「智」的觀照般若,「理」的實相般若,經由釋尊(人格、佛格)的金口宣説出来者,即是「佛經」。因此,佛經自一面来説是「智」,自一面来説是「理」。

立於真宗的立場来説,這即是《大無量寿經》,《大無量寿經》的相就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光明無量之面是「觀照般若」,寿命無量之面是「實相般若」,故亦是理智不二的覚体。三般若彼此是不二的關係,不二的同時亦具三者的内容。

《大般若經》有六百巻,《般若心經》是從中抜粋自出的經,或是另外開講的經,這問題自両方面都可説之。但是《金剛般若經》則宣講於五七七巻的「能断金剛分」。能断指摧破邪見,為摧破道具的金剛石即是「能断金剛經」的意思。

在此可説的是,能断也好、摧破也好,從思想上説都是「摧破有無之見」,從煩悩上説即是「煩悩断」。「有無的邪見」若被破除,「煩悩」亦随之被摧破,具有此徳故,這叫作「断徳」。以般若智摧破煩悩,此就体言之的話,即是「智徳」。
「智徳」和「断徳」一具足,即能演説文字般若済度衆生,這属「恩徳」,是佛恩也。「般若波羅蜜多」,歸納言之,即指「智」、「断」、「恩」。其目標在成就摧破有無之邪見的「断徳」。成就断徳,並使一切衆生共同得到智、断二徳的「恩徳」,而為「般若波羅蜜多經」顕現出来。

談及智、断、恩時,起初講「觀照般若」、「實相般若」、「文字般若」等三般若。接著掲挙「智徳」、「断徳」、「恩徳」等三徳。又将之和《論註》作比較時,「智」是「般若」、「文字般若」,「断徳」是「大悲」。般若的「智徳」成就處必伴随著「大悲方便」,因此從以大悲為根本的「方便」出。
此「般若」、「大悲」、「方便」三者是救済衆生的原理。前面雖然講過三般若,若分析三般若的話,則和「大悲」、「方便」很吻合。在《論註》,視大悲和方便為一体,故言「般若攝方便,方便攝般若」。

歸根究底言之,《論註》的智慧、慈悲、方便的思想来自三般若。又桂恩師以「至心」、「信楽」、「欲生」之三心対照「智慧」、「慈悲」、「方便」。智慧対至心,慈悲対信楽,方便対欲生。

在我們的立場是頂戴至心、信楽、欲生的三心,在佛方則是智慧、慈悲、方便的三門。三門将三心賜與吾等,三門生出三心,這様的教義在自古以来的真宗学中是無人説過的。

因此,応思惟思惟「智慧」、「慈悲」、「方便」的三門和實相、觀照、文字的三般若。修行三般若一看,因有吾等衆生,為成就智徳、断徳、恩徳的三徳,釋尊説三般若即是説的《般若經》。
将此原理如實地拿到真宗的「本願一乗」,這就是阿弥陀如来的智慧、慈悲、方便的三門於吾等心中被体得,而為至心、信楽、欲生的「三心」。三心即一心,成為行者的「感謝感恩」的「歸命之一心」。

如此一来,真宗的説明也必須從「般若」開始説明起,否則連説明也不可能。此故,要做真宗的学問,必須延伸到做華嚴、天台的学問。而做華、天学問的基礎即是「般若」。
好好学般若的話,即能理解華、天、密、禅、大乗佛教、聖道門的教法。我看禅宗是般若,般若是禅宗,得做這様的学問發展真宗学才行。

問:方才講的智、断、恩的三徳,和智慧、慈悲、方便的三門是?
答:那様地配対看的話可以。「智徳」是以實相為体的觀照般若,大悲、方便是文字般若。

問:可将智、断、恩比対三心看嗎?
答:那不講是智、断、恩,而是把握般若、大悲、方便和智慧、慈悲、方便的三心配対。為何呢,因至心是「一乗大智願海回向利益他之眞實心」,故至心是「智慧」乃明確。信楽是「如来満足大悲圓融無碍之信心海」,故是「慈悲」。方便在《論註》言為「巧方便回向」,「信巻」則曰「欲生即是回向心,斯則大悲心故」。
在古来的学説,以「至心」、「欲生」的二心成就「信楽」等,有種種説法。但是至心是智慧、信楽是慈悲,此看法是不動的。

菩薩要済度衆生,得以智慧、慈悲、方便的三門済度才行,所以如来成就智、断、恩的三徳。從原理来説的話,三般若以法性自爾的展開顕現,法身之徳,則以三徳顕現;法身的原理,則以三般若顕現,如此,済度衆生。以本願一乗眼的話,智慧、慈悲、方便的三門成為至心、信楽、欲生的三心,成就行者歸命的一心。
「能断金剛分」的「能断」,因是無堅不摧的金剛石,於茲断徳成就,為成就此断徳,故説「般若波羅蜜多」。智、断的二徳一成就即出「方便」的是法爾自然,故有釋尊的説一切法,「文字般若」成就。

又「經」和現象為一体這様的難問題有著。以前的真宗学者看經是經、現象是現象,両者之間無任何的關連。《大無量寿經》是《大無量寿經》、山是山,二者無任何的關連。如此,在文化進歩如今的世上,這様是行不通的。
這個問題得在別的題目談之。想談這様的問題的話,要学習「般若」,作華、天的学問,或是作禅宗的学問看看的話,就能明白《教行信証》有著驚人的内容,如「建無願之願」、「建立無相的浄土」、「莊嚴非莊嚴」等,這様的内容如何懂呢?不懂的事装懂的至今為止的宗乗学者的態度,這様是不行的。

像「般若」等之根本学問,是各自本応習学的,我想講《大系》般的程度内容而已,但是似乎学習這些的人没有,不得已得在此饒舌。
不知「般若」即不能講大乗佛教。不懂般若,才会有人説「基督教和真宗很像」,欧美人之間,両者的差異没有很明確的原因是,有能力講「般若」的布教師没有到夏威夷和美国的縁故。

将来,要上「般若」車講浄土真宗才行。這得從竜樹菩薩的《中觀論》開始学,其次是学《大智度論》、然後上「般若」車,講大乗佛教的浄土真宗。没有一点大乗佛教的基礎来弘揚真宗是不行的。

因此,光是講「般若」是「空」是不行的。「空」和「有」的關係在正月講《心經略疏》的時候,已作了詳論。講「空、有」亦是為了成就「觀照般若」。成就觀照般若的是「断徳」,即為摧破煩悩,此一成就,済度衆生的「大悲」即会生起,大悲一生起,就無法不「方便」地説「經」。
因此,瓜生津隆英法師和桂恩師的態度皆是如此:
「此義不説不行,此義不説不行。」
觀照、實相的二般若一旦具足,即出「方便」,這也是法則,是真如的法則。中午就講到這裡。
南無阿弥陀佛 南無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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